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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世龙的博客

一个一直奔走在路上的新闻人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博主为资深报人,湘籍人士、长于鄂西、客居广东,其家为“长沙十大藏书家”之一。1993年入行至今,历任现代人报、粤港信息日报“粤港周末”、南方周末、羊城晚报、中央电视台记者和新周报总编辑(新周报被外电评为2004年中国最有影响力媒体。是年以停刊三期整顿名义荫死。2010年复办新周报周末版,再任总编辑。再因新闻纸强转文摘愤而辞职)、曾历任北京(主持并设计民主与法制时报改版)和云南(滇池晨报)二报执行总编、广东省出版集团时代周报第一副总编辑。现任武汉长江商报执行总编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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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光-成长的散碎记忆  

2008-04-21 22:11:00|  分类: 《我们竟然百孔千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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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到“谷仓小学”上课,上学路程近了一半,每天只上午上三堂课,所有下午都是自由时间,实在太合飞扬跳脱的童蒙心性了。杨先生教学水平不显,石头乐得成天徜徉在马前河的溪谷山水间,捉鱼擒鸟,也懒得去探究知识的秘奥和老师肚子里墨水的多寡了。

    直到周末了,才想起已很久没有给远在长沙的爷爷奶奶写信问安。找纸笔,才记起已阔别一周、一直躺在“谷仓书屋”抽屉里睡大觉的书包。这么多天过去了,它们在与不在真的存亡未卜,情急之下直奔“谷仓书屋”。

    过那座横跨河上颤颤悠悠的木便桥时,不知怎的,突然想起了在这桥上亲见的最搞笑也最悲惨的一幕:一个过路农民歪坐在桥上细小的木栏上歇汗乘凉,忽然间坐断了木护栏,一个倒栽葱栽向离桥面有3米多高的河滩中,头肩整个插进了只有到膝水深的河沙里,两条腿象垂开的大叶子软软叉开,象极了插在河沙上的“大萝卜”。

    变故陡生,一堆人忙不迭跳下河去,抓着他的腰、腿象拔萝卜样使劲拔他,二个人居然拔不出来。救人的农民急速用手在他胸肩处就着河水掏淘湿沙,刨松了插到他头肩处的河沙,三人合力才把那个农民从河沙里拔了出来,但眼见那人头颈软软地垂着,颈骨显然已经断了,口鼻耳眼都在往外淌着血,中坝生产队的几个好心农民把平时抬猪的杠架拿出来,用最快的速度在两杆间多缠了几道藤条,做成一个简易担架,抬着急送二里外的公社卫生院,但途中人就断了气。

    出了这事以后,中坝的农民也懒得再修护栏,怕再有冤鬼去坐那上面,害人。这座便桥上,从此就没有了简易扶手,过桥颤颤巍巍地左右直晃,特别是发起洪水来时,过桥还是件很恐怖的事。

    桥头的大柳树荫底下坐着杨先生,阴沉沉的脸上透着对石头多天不来上课的不高兴。他瞧了石头一眼,也懒得理,偏过头去懒洋洋地晒他的暖阳。石头也不理会,直奔仓库。里面有几个人打开教室里间的板仓在称稻种,透出一股子不好闻的陈味。

    石头拿上书包,摸摸东西还在,只是大伯从香港带回的磁铁文具盒,上面全是牙印和划痕,实让人心疼。取了书包再过桥时,杨先生在背后开腔发话了:“你还晓得来啊?书包要不是我管倒起,早叫细娃娃拿出来当玩具弄烂了。明天跟你老汉说声,我回头找他有事。”

    石头怕他清算旷课一事,想着他怕是要找家长告状了,头也不回直走,“噢”了一声权当礼貌回答。

    父亲最近的确很忙,顾不上管石头。他正忙着联系带班到甘溪山林场去学工学农一事。他们那些知识分子巧妙地把不可能置身事外的政治运动产物,转化成了变相的勤工俭学,得来的钱一部分分给学生个人作生活费用,其余作为班费用于集体订书报杂志了。马前高中的老师管这叫“半工半读、又红又专”。

    钓了一下午的鱼的石头,收获小小数条极活泼的鱼秧子,用木棍和石泥在水沟边砌了个一米见方的活水围堰拦养在里面,自诩这叫“赵太公钓鱼,不问收获只为目的”,嬉嬉而去。擦黑一觉,杨先生说的那明天的一缕阳光,转眼已照到石头屁股上了。迷惚中突然想起昨天捉到的亲爱的鱼,和自己别眠一宿,未知贵体如何?一下睁开眼来。却听到杨先生那涩嘎难听的声音说:“醒来啦?起不起来?”

    一看,杨先生手拿着几个包米棒子,与父亲对坐而搓,原来他是以“借粮食”为由提前支薪来了。转学时父亲以现金形式一次性讨给了他一学期的学费,现在行的“借粮食”也不过是有借无还的藉口而已。那时中国人粮食普遍紧,机关上吃国家供应的人才能吃得上饱饭。记得那时不光穿衣要布票,吃油要油票,吃粮要粮票,连火柴都要计划的票证,几乎家家都有个专门装票证的盒子。以现在的眼光看,那是经历了多年连场匪夷所思的政治运动后,僵硬铁板的中国社会经济濒监崩溃边缘的显现。

    杨先生家有五个子女,口粮不够吃也是没办法的事。他絮絮叨叨与父亲拉着家常,数句之下转到石头身上。躺在被窝中象被剥光猪的石头,耳朵一下直竖起来,想着他怕是要告石头一周多没去上过课了,接下就要上演挨骂和挨抽了,因为逃学是所有家长都不能容忍的过错。正紧张间,杨先生却出人意料地大赞,夸石头是如何如何聪明,倒教石头怀疑起自己平时是不是过于严格要求自己了。直到在被窝里几乎赖不下去了时,杨先生才慢腾腾地与父亲道别,背着粮食踽踽而去。石头这才得以从被子里解解脱出来,急急套上衣裤,直奔茅厕释放积蓄了一夜的内急。

    没几天,父亲要石头向杨先生请假,因为他要带队上甘溪山林场勤工俭学了。他一走,才七岁的石头生活没人照顾,妈妈又不在父亲身边,只好把儿子也带上山去过集体生活。

    山毕竟是山,山里的味道是城市生活所没有的。《利川县志》记载的宋元佑三年殿试点中的状元詹邈,就是这里人,他死后也葬于甘溪山,现在还有状元屋基遗存。何况甘溪山的“甘溪积雪”自古为利川八景之一,风光是那么美丽。这山上有个石峰寺,是明末躲避张献忠屠川兵乱,从峨嵋山过来持单的铁笔和尚隐居修建,后毁于兵燹。

    成天无所事事在火灰里烧鸡蛋吃的石头,闲暇时在甘溪山的林子里乱穿。一天偶然钻到一处悬泉流瀑黄草红叶之地,好象莫名动了怀春之念。还根本不懂男女关系为何物的那种八、九少年的暇思,实在搞笑得很,百无聊赖中想:要是有个善解人意的乖乖小姑娘,就象班上的那个老喜欢佯怒撅起小嘴儿的学习委员“长辫子”。记得有次上自习时石头突然觉得她很好看,她的长像那是种很典型的娇俏水灵型巴人小姑娘,就一直目不转睛盯着她看,看得她脸蛋上飞起了红云。再盯下去,她就被石头盯得发了毛,嘴里叽叽咕咕烦起来,最后气得拿纸团球朝石头打来,以示警告。石头却假想成这是才子佳人小说里的她在向自己丢绣球呢,不怒反喜,冲她咧齿一笑,弄得她嗔不是、怪也不好,莫可奈何。

    这会想象可以伸手揽她过来,“长辫子”居然乖乖伏作小鸟依人状,石头的心实在平安喜乐…… 如此这般虚幻神游想象一番,呆到久寂无趣肚腹饥饿,充满迷幻色彩的太阳躲入了云团,才发觉这个地方冷气嗖嗖。脑海里的乌托邦散去,代之以猿猴功夫,蹭上了一株高大的华山松,选好一牢靠的枝桠,将屁股抵实坐安稳了,信手拈来松冠上的松果球,层层挖开表壳里的松子当作零嘴食吃来。

    利川位于云贵高原边缘,在地图上显示为高原边缘层层淡去的等高线圈外环,甘溪山又突兀崛起在这高原边缘崇山中的百里平川中南部,它夹在由西向东的福宝山、钟灵山中间,实际上可视为一个山系,与西面由南向北(偏西南向东北)走向的齐跃山一起,构成了利中盆地“L”型百里山间平原的地理托扭。石头晃荡着两腿坐在近山巅高大的华山松树冠顶,剥吃着松子俯瞰平川群山。远处青山隐隐,清江河道和公路两线交织缠绕,时开时合。

    小小年纪的石头,那时怎么象个观舆老先生样,在甘溪山高高的山岭上的树巅上,高空俯看着利中盆地的山脉河流走向,那公路与山川地理衔接的风水很有些不对,河流是自由流淌难以羁绊的,但公路明明从一处直插过去可以省了数公里的弯弯绕路,却非绕来绕去搞成个劳民伤财的浩大工程。石头又怎知,那时修公路首先考虑的不是取直,而是少占耕地,所以公路基本选平坝与山丘结合部的缓坡开行,而进入90年代后,时间观念的进步和取直省费用纳入了成本,占耕地问题才让路给了时间效率。

    松冠树杈上的童蒙浮着古怪迷离的笑容,心开天籁地评点着江山:当官嘛,管事嘛,也就那么回事。甘罗十二岁当宰相,我未必就差很多嘛?赵那么汹汹,不也给我略施小计,弄的全校都知道“全班打群架”,还劝退“开除”一人?可我们那是打群架么?一场简单的顽童闹剧,怎么就成了打群架了呢?唉!只可惜了长辫子远了,不能和她再挂上同窗的缘份了,好久都没有见过她。又突然想到百年之后,可有人能想到在这前无古人后来来者的地方,有一个坐在大平川崛地而起的山巅上高大松冠间作“有哲之思”的自己?哑声歪唱颂念着“绝无仅有、只此一个。念天地之悠悠,独怆然而眼屎鼻涕稀里哗啦皆下”,溜下松树,穿越丛林扬长而去。也算真真体会了一把“须弥藏芥子、我心即宇宙”的玄哲境界。

    见天穷极无聊,又来到这个红叶黄草飞泉流瀑的福宝之地,痴痴迷迷盯看着那流泉飞瀑下冲刷成的深潭,天空的蓝意隐含潭中,经水面反映出来,却多了层人心鬼蜮意味深长的深篮。想想人生要永如此刻就好了,可书上的教导说“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八九”,想想实在让人沮丧。山潭边卷起一阵旋风,数片黄叶扶摇而上,微觉夹坐树干的双腿发麻。天气虽然转凉,但石头再次领悟到猪八戒巡山钻草窝的哲学根源,到树下拉不少茅草。厚厚铺成一窝,倒入其中,身上深暖,口鼻吸却清新空气,微辩其中淡渺的草叶之新,花气之香,顿觉心既悠悠天地顿宽。迷糊中天色已暗,四周静寂,实在是拿这个草窝当了宝窝,在这里面进入黑甜乡,那可真是件很惬意的事。

    听到山包下面顺风传来笑得清脆爽朗的女声,知道捡黄连的她们下工了,石头也该回去了。

    天渐渐阴沉起来,开始淅淅沥沥下起绵雨来,高天的寒流滚滚灌来,白天采黄连,晚上把黄连晾在火堆边半热晾干,利川被誉为“黄连之乡”,特产的“鸡爪黄连”,是黄连中的最上品。70年代中期,甘溪山林场率先实现了在林下间种鸡爪黄连的种值技术,产量因此大增,后来扩大到建立了福宝山林场,也在那边间种。每到黄连收获季节,就需要请大量人工收获,马前高中师生的勤工俭学因循补缺获得了这个机会。

    上山的这段时间,山高天冷,晚上老下雨,大家只能围炉向火拉拉杂杂,几天来拉歌讲演什么都表演过了,向火只是昏昏欲睡,浑没了初时的那份浪漫。漂亮的校花黄冬梅与一女生相依瞌睡,淡红的脸庞上引无数男儿偷偷望的有生机无限,她虽闭着眼,但睫毛不时忽闪两下,眼皮底下的眼珠子骨溜溜在动,有几份羞涩。这种气氛最容易生出些不好的想头,连石头也想要是她是自己的大媳妇,那就要在她脸上狠狠地亲上几口。

    突然发现有一道直勾勾的鹰视狼顾盯上了她,竟然是佯伏装睡的李老师发出的。黄冬梅侧斜靠坐着,腿臀线条柔曲圆润,显得格外丰腴,李有些淫邪的目光尽在她大腿臀上滚来滚去,看得几乎是入骨三分。石头尚不懂这种猥亵戾鸷,只十分讨厌他那还在微微蠕动的喉结。李察觉到有人不喜,半眯着的小豆眼忽然睁开,他实在不耐烦被一个苞苞娃儿看穿了隐私,聚能成针般朝石头扎来一眼,童蒙目光清澈地受了他这一扎,脸上却噙出副颇有些桀骜不驯的鄙夷斥笑来。

    父亲没有发现石头看见的这细微场景,却很奇怪地分析着突然从石头脸上冒将出来、与年龄不相称的这种意态表情,李也察觉到父亲敏感儿子脸上出现的异动了,于是掩饰地闭上眼埋头装睡。黄冬梅这时睁开的眼里透出几分异样,少女敏锐的第六感让她感受到了这方氛动,忽忽以大姐姐待小弟弟式的冲石头诡秘笑笑,直笑得石头羞惭无地。

    每天吃饭前,石头都会在食堂蒸上一碗水蛋,伙食比学生们好多了。美丽的冬梅看到石头鬼头鬼脑端着碗出来,觉得很有趣,微微一笑。笑得石头一餐饭吃得无比舒畅。到水龙头边涮碗,看到她和两名女生慢慢踱步上了向流泉飞瀑美景地的路,逆光的她们身上罩着晕光,风拂衣袂,拖出缕怅远不甘的意境。石头穿林子抄近路跑向那边,爬上那株高大的华山松,在早天坐挖松子的宝座上依枝斜靠坐定,借正散发出惆怅光辉的夕阳,抒发着初识愁滋味的离人乱怀。

    好半天了,怎么没见她们上来?正奇怪间,却见被金黄夕阳光镶上一圈金边的她们,站在下边小山包上,冬梅抚着一束采来的花花草草,眸子充满了暇思悠悠,她望着远处的一马平川,和女伴们说着什么。突然好象感到了什么,直觉使她准确地朝石头这边看过来,一眼瞄见了随风涛在松冠顶上微微飘摇起伏的石头,她确认树上呆着的是人不是猴子的一瞬间,和石头远远对视了一眼,露出非常非常奇怪的神情,指着让同伴们看。她们觉得实在是匪夷所思,讶异地笑起来。那一瞬间灵妙的性灵交流,让石头多年后都能回味起那一刻。

    冬梅后来和“润土”的二哥谈了场轰轰烈烈的恋爱,几乎要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,但“润土”的妈妈却不想儿子找个农村姑娘,说是将来生了儿女会是个“半边户”,不好,坚决要求儿子不与她往来。而“润土”的二哥竟然为世俗偏见左右,真的抛弃了这个聪明倔强而又美丽善良的姑娘。后来冬梅含愤图强,通过刻苦自学考上了师专,跳出了农门,后来成了当地中学的一名骨干教师。

    光线走得飞快,光影在微小的松叶间不停地变幻着,光线之影的移动所代表的时间流逝,难怪古人造就了光阴这个词来形容。夕阳终于斜射照到了石头脚下的松针叶间,比先前暗了不少的红黄色的光线,透过此时呈墨绿色的松针,光线的光芒由松针的疏密透光程度和受风扭曲的抖动大小,形成充满动感活力的奇怪的光影变形,夕阳光芒不再是直射,而是在针叶间大大小小、长长短短忽闪。

    终于太阳降到了山背后,只余一圈暗红色的光辐射环,高天上的云被映得朵朵金黄,再低一点的云层被涂上了一抹深红,山头附近都黑了下来,山腰里的佳人早已笑渐不闻声渐悄了,由山脚顺坡而上的暮风鼓足干劲,慢慢旋到了脚底,感受到了晚来风急的凉意,听得松涛如潮。

    晕沉沉中感觉自己在沼泽上漂晃,身子不听使唤,脑袋晕沉,眼球鼓胀,什么也想不起。好容易睁开眼来,昏暗的煤油灯映着父亲那张透着关爱耽心的脸。石头还在很奇怪地努力想着这是发生什么事了?突然神智一昏又什么都不知道了。再醒来时,感觉意识在一片开阔的溪谷河沼地带上飘,闻到父亲旱烟的浓呛飘香,却睁不开眼。

    在那晃晃悠悠意识飘动中,突然想起甘溪山的山风鼓荡,和那又臭又硬的地面峦包石——那几天在甘溪山上乐极生悲,就在松冠之巅作有哲之思后的第二天,石头下楼梯时看着电线崩的那根晒衣线忽发奇想,想揪着那电线在高空荡荡秋千,以抒发下最近几天来天人相应的愉悦,但不想那手指粗的电线竟然承受不起一个九岁少年轻巧孱弱的身体,脚才飞荡出去,手拉着的电线就断了,然后就该石头的头从二楼下去亲吻大地了。这会才想明白,才知道那一摔实在是摔得狠了,“砂罐”(鄂西对脑袋的戏称)没敲碎已属万幸!身为北宋贤相赵卞的后裔(据本门赵氏族谱记载,是北宋与包公、寇准齐名的殿中待御史相赵卞的后裔,南宋亡国后衣冠南渡逃难隐入湘中定居。),石头虽不中状元,却险乎与前宋状元一同葬身于此了。

    父亲因为带团队在山上勤工俭学,加上山上林场的医疗条件也无法照顾石头,决定带两个大个子学生哥,徒步轮换背送石头到距甘溪山林场六、七十里外的妈妈那。在石头昏迷不醒时,父亲和两个大个子学生哥轮换背石头在山路上,已走了好远好远。苏醒过来时,因为身体几乎不能动弹,闻得到河谷地带的潮鲜气,耳听得水声哗哗,却望不见溪流,这会连下着阴雨的晦暗弱光都承受不了,眼球感受到光的刺激,脑袋马上昏重,不得不闭目养神。这会才能在虚弱至极中静静用心感受那山的凝重、气的灵动、水的悠长。(下接“凤凰台上忆吹箫”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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